着她睡觉却不能做些其他的事是痛并快乐着,那么现在便是她在逼着他犯罪。
自打知道她怀孕过后他便一直素着,知道她有多香甜好吃却又只能干看着不能吃。血气方刚的年纪,她实在有些,高估了他在她面前的自制力。
“我以后乖乖在家里待着不让你操心,孩子在我肚子里好好待着呢,你必须得原谅我。你再说我找打我就该伤心了。”
文子熹自觉抓着他的“弱点”,重新跟他讲和。
宁淮艰难地点头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文子熹故作淡定满意道,把自己早已烧红的小手拿开。
其实她也有些不好意思,这还是她第一次那么大胆去摸……那个,纵使隔着布料。
她拈了拈手指准备去洗个手,然刚准备起身,整个人却被他从背后揽在怀里。
“这就想走?”
他咬着她耳朵恨恨地问。
好个没良心的小坏蛋,撩完了就想跑。
文子熹被吓了一下,随即又挺了挺自己根本还未显怀的小肚子,傲娇道:“不然你想怎么样,你孩子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