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,一会儿贝齿轻咬他唇瓣,一会儿又伸出小舌去勾他唇舌,把她能想到的亲法都试了个遍。
她还有点而自知之明,知道这样算不上吻,只能算作亲。
宁淮终于看不下去她这般毫无章法,扣住她后脑拿回主动权,心里感叹这妮子不长进,这么久了还是如此生涩。
文子熹知他会如此,心下得逞,一边让他吻着她,一双小手却不安分起来。
无骨的小手像一条小蛇一般在他周身游走,划过他结实的腹肌,一直来到最下。
一把握住。
宁淮眼睛倏地睁大。
“你,你在做什么?”他松开她唇,胸腔因着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,心理上想把那使坏的小手从他身上拿开,但生理上却又硬生生地下不去手。
“没什么呀。”文子熹嗓音天真,一边咬着唇笑,一边轻轻揉了揉手上握住的东西。
这坏东西,她可还记得当初她没怀孕时它是怎么欺负她的。记仇了。
她最近很喜欢看他吃瘪的模样,她仗着她怀着身孕他不能碰她,每晚便装作无意使劲往他身上蹭,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,咬着牙在她身上不死心地乱摸一阵,最后却只能急冲冲地跑出去冲凉水。
“手……拿开!”宁淮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这几个字。
文子熹鼓着小腮:“才不拿开呢。”
“多好玩呀,”她隔着他衣服轻轻地揉,“越来越……嗯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已经鼓起了好大一个包。
宁淮深吸了几口气,觉得自己快要压不住她点燃的火。
如果说每晚只能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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