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青山楼,谁能相信他是干净的?
其实此刻四下无人,若换了先前那头脑不清白的桓郁,白马早就动手了,可偏生对象是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武夫。白马很懂得审时度势,知道自己不是此人对手,就没有必要挣它个一个鱼死网破。
唯有与其周旋伺机脱身,才是解决之道。
白马想通此节,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,放软了语气,央求:“贵客,小人遭逢巨变,不得已入楼卖艺,求您念在小人年幼,饶了我冲撞您的罪过。我这就去帮您找几个美人过来服侍罢。”
“年幼?”男人一把捂住白马的嘴,凑到他耳边,侧着脑袋低声问:“多大了?”
灼热的鼻息混合着酒气,喷在白马耳边,他的恐惧到了极限,大喊:“十、十五,十五——!”
男人听过,沉默片刻,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同时将白马放开,叹道:“男大十五变!上回见你还是个小鸡崽,晃眼竟成了个小鸭子。”
“是你?!”白马听得了这人的声音,便想起了七八分,再一回头近距离地瞥了他一眼,听完他的调笑,立马就全部记了起来——这不就是三年前那个倒霉的疯乞丐?
白马大叫一声,逃命似的跑出浴池。然而他跑得太快,浴池边的鹅卵石又十分湿滑,没跑出两步就脚下打滑,再次跌进水池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
二爷稳稳地接住白马,顺势把他搂在怀中,一手掌住白马的后脑勺,让他靠近自己,使两人鼻梁相触,笑着逼问:“甚么你你你的?说说,我,是,谁?”
“疯乞……”白马刚喊出两字,直觉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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