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起,吹皱池水,草木摇曳沙沙作响。
白马正想得出神,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。
他一回头,只见池边有一个人影。两人相隔太远,匆忙间一瞥,他只看到那人一对眸子映着月光,亮晶晶的,正盯着自己看。
白马吓得一个趔趄,叱道:“何人鬼鬼祟祟!”
那人听见白马叱问,仿佛离了体的游魂瞬间归位,抖抖脑袋仰起脸。他的上衣解开挂在腰间,油亮健硕的胸肌袒露在外,背着光看不清面目,隐约是个高大英挺的青年男人。
哗啦一声,男人跃入池中。
即使在水中,他行时却如履平地、足下生风,眨眼间就已走到白马身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白马,沉声道:“是我。”
男人身长约有八尺余,白马与他几乎面对面挨在一起,整个人都被他的阴影所笼罩,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威压,直觉此人绝不好惹。一个春楼卖艺的少年郎半夜沐浴时脱得精光,突然遇上个雄壮武夫,不是白马胆小,而是现实令他不得不害怕。他吞了口口水,低声下气道:“恕小的失礼,打扰了您的雅兴。告退。”
“转过去,莫说话。”男人突然伸手,抓着白马的头发把他压在池边,强迫他头朝前方,命令道:“别动。”他的手掌炽热,动作温柔,抚过少年雪白柔软的脖颈,肩胛,脊背,直到臀沟。
没有情欲,像是在鉴赏玉器。
“客人,我不是……”白马浑身颤栗,几乎要背过气去,满心都是无可奈何的悲戚与愤怒,“我不是妓子。”他越说越没有底气,到最后几乎是声细如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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