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喻没说话，只是转回头去低下了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身上笼罩着一股从未有过的低迷和颓唐。
柏子熠面不改色地反问道：“我说的多吗？你以前劝的就少吗？事到如今不就是他自作自受吗？”他微扬着下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季景喻，“你在这自我可怜也没用，有那个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。”
季景喻还是低着头，柏子熠也不知道他对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了多少。不过他能说的都说了，能不能听进去就看他自己了。
过了半晌，他抬起头来，从喉咙里滚出了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***
在送两个喝了酒的人回去的路上，唐牧一边开车一边抱怨：“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俩的，一个个的都有家不回，有司机不用，就知道使唤我！”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柏子熠，忍不住抬高了声音，“你为什么不回家！你叫你家司机来接你多好！”
柏子熠打着哈欠：“回家要被催婚，烦。”
“到了这个年纪难道不都是这样吗？”
“那也烦。”
唐牧踩下刹车：“到了。”
柏子熠下了车，但是没有立即进去，而是从车窗往里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季景喻，然后对唐牧说道：“你送他回去之前还是先去趟药店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柏子熠又看了他一眼，看起来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想了想，就只说了句：“我走了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送完了一个还有一个，唐牧认命地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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