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牧神色怪异地看着柏子熠:“你不是不喝酒的吗?今天怎么喝了?你也失恋了?不对啊,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,失的哪门子恋啊?”
柏子熠晃了晃酒瓶子:“喝了酒不能开车,”他伸手指了指季景喻,“所以今天你送他。”
“……靠。”唐牧没忍住飚了个脏字。表面上的兄弟,实际上都是套路。他语重心长地劝季景喻,“你说你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了,还买醉。你不是说你没失恋吗?没失恋你喝什么酒啊?而且现在简言又不管你,你喝醉酒回去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。哎我说,要不你今天还是回你家吧?”
季景喻心里清楚,唐牧说这些话是为了他考虑,也没什么错处,但是听在他耳朵里,一句句的都戳心窝子。他抬头看着他们两个,声音有些低哑:“你们是不是也觉得,是简言不要我了?”
“你这个问题问的……”唐牧有些尴尬。他就算这么想的也不能这么说啊。
“是。”柏子熠回答的干脆利落。
唐牧掩面:“你这个时候不用这么耿直!”
柏子熠冲着季景喻扬了扬下巴:“他昨天自己说的。”
……这不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吗?唐牧叹了口气,绕到季景喻身边坐下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反正你现在就算嘴硬说你没失恋,其实也跟失恋差不多了。”
季景喻转头看着唐牧:“唐牧,你觉得我现在可不可怜?”
没等唐牧开口,柏子熠就冷声说道:“你不是可怜,你是活该。”
唐牧一脸头疼:“子熠你快少说两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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