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就开始疑神疑鬼。
她曾经到哪里参加任何活动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，别人来问好说笑也觉得挺享受。
现如今程雁心境不同，笑嘻嘻过来的她觉得是在嘲笑她，没表情过来的觉得人家态度冷漠，奉承谄媚的又觉得……反正都不对。
贵女们从小见面也知道程雁的秉性，最近程家可是发卖了不少毁了脸没了舌头的丫鬟。她们可不想被惦记上。慢慢的贵女们不敢再触程雁霉头偷偷躲开，只留程雁自己静静呆着。
这看在程雁眼中，就是她被排斥在外。
程雁暗想：若是在程府肯定将这群贱婢拉出去乱棍打死！以解她心头憋闷苦涩。可惜这里是王宫。那些贵女，她也不好下手。
程雁捏紧手帕头越来越低的时候，周围女眷们低声议论起来：“是苏夫人。她身边领着的是哪个？身姿步态看起来也是出身不凡。”
“没听说赵府有小姐……”
“怎么没听说。之前市井之间都在谣传，赵家有位美若天仙的小姐，生怕被大王掠进宫，所以深深藏在闺阁之中。”
“不能吧？若是有，也一定是赵大人偷偷纳的妾侍所生。”
“我去问问去。”
妇人来到苏芸身边，一双眼睛只落在楚萤身上就挪不开了，只觉得那双露出来的眼睛黑白分明分外好看。
苏芸看看身边即使挡着脸还是引人注目的楚萤。她知道今晚带楚萤是来做什么的，献给大王泄愤。虽说是为赵家，到底是没脸的事儿。
楚萤就好似完全不知道苏芸的顾虑。大大方方地让对方看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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