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没见赵佩兄?”
赵含海露出慈父特有的担忧:“染了风寒在家静养。”
两人边说边走进宴会。没看到不远处陈光恼恨地对他翻白眼。
“赵老东西那张脸真是忒令我作呕。”陈光看向依旧一身文人宽袍戴面具的厉皓轩,“周围哪个穿成你这么随便。你也到娶亲的时候了吧?”
厉皓轩平静地说:“南北两门分而进入。”哼笑,“只怕,将军这一身装扮没用。”
“谁说没用,任凭哪个贵女……”说话间陈光和厉皓轩进入了宴会,随后有些傻眼:“……这、这大王到底寓意何为啊?”
不光他傻眼,参加宴会男女老少都很不安。
两拨人入场只能隔着千米空地遥遥看到对面,再努力也只能听到对面连成一片的声音,再瞪大眼睛看也只能看到一团团衣服颜色。
不少真打算找意中人的少男少女眼泪开始打转。这人都看不清,显然大王说的相亲是假的,将女眷一网打尽收入后宫才是真。
可能是看出大伙的不安,有管理宴会的太监不阴不阳地解释:“大王吩咐,等宴会开始南北双方以笔墨传情达意,对面亦以之回应。等两人达成情投意合,就可互相见面,大王会赐婚。”
周围人一头雾水,程英杰以大王的太傅身份说:“没曾想大王也有心思细腻浪漫时。双方抛开容貌地位,只求心意相通互为知己。”
人们恍然大悟,纷纷称赞大王的想法很妙非常妙。还有少男少女雀雀欲试准备动笔写下些什么,找出对面和自己共鸣的!
另一头,程雁自打走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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