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楼里的小丫鬟将名册递到了江砚祈桌前,江砚祈从头翻到尾,点了足足十八个,说:“就这些,一个不少的叫过来。”
那妈妈脸色一僵,斟酌着道:“小郡王,其他的都行,就是这个清柳,他此时正在陪贵客,抽不开身啊!要不您换一个?”
“换一个?那爷翻了半晌的名册作甚?还有,”江砚祈冷嗤,“贵客?他陪的是陛下还是太子?若都不是,那就把人给我带过来,否则爷现在就去踹门,看看你口中的这位贵客到底是哪路的天王老子。”
“噗!”
岑乐沂一口酒喷了出来,他表情狰狞地抬了抬手,道:“别废话了,赶紧把人给小郡王叫上来,否则我拆了这灵鸳楼!”
他娘的,一窝不讲道理的小土匪!
“二位爷别生气,奴家立马便去!”妈妈敢怒不敢言,连忙唯唯诺诺地应了声,下去叫人了。
等人走后,岑乐沂看着江砚祈,说:“好家伙,您是越来越牛气了,这话要是传出去,我表哥脾气好,听见了就当没听见,陛下肯定是要召你入宫,请你喝茶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嘛!”江砚祈无所谓地嗤了一声,心里却是记下了这个清柳。原因无他,此时正是青楼生意好的时候,这十八个小倌儿,就那清柳一人有活干?何况清柳还并非颜色最好的那一个。
不一会儿,十八个人便接连进了屋,排成三排给二位爷行了礼,一个个弱柳扶风,单论脸算不得绝色,也堪称中等上。
江砚祈看了一眼,按照方才在名册上看的模样找了找,瞧见了那清柳。面皮到脖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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