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实在太薄,内容粗略不详尽,所以他虽然能因此提前知道一些人、一些事,但也不能全把希望寄托在原话本上。
郡王府站在这个位置,必须要风吹草动都清楚,比别人知道的多,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。
墨余显然也明白这一点,他道:“那便盯它。”
江砚祈说:“既然敌人在暗,那我们就明暗都在。从今日起,我就拉着岑乐沂常去,正好可以继续演我的纨绔,一举两得,你就在暗中查探。”
墨余颔首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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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做就做,江砚祈当天晚上就约了岑乐沂再上灵鸳楼。
岑乐沂表面不说,暗地里却在怜惜:我的好兄弟,单相思未果,这是要纵情酒色,麻痹自己啊!
他又暗自恼怒,觉得萧慎玉当真是给脸不要脸,若不是易安昨儿个严肃地警告了他,他还真要绑了萧慎玉送到易安榻上。
两人在房间里落座,因着昨日的缘故,岑乐沂没急着点人,怕江砚祈不喜欢,便说:“易安,你自个儿点。”
“成。”江砚祈喝了口酒,随口吩咐,“把你们楼里姿色好的小倌都点来。”
“啊?”那妈妈一愣,随即连忙笑呵呵地道,“哎哟,小郡王稍等,奴家这就下去给您挑。”
“你挑什么挑?我自己挑。”江砚祈放下酒杯,“名册拿来,我点哪个,就叫哪个。”
“这……”妈妈刚一迟疑,就见岑世子率先横眉,她心里一抖,生怕这两祖宗发脾气,连忙应声,“好好好,都听小郡王吩咐,来啊,把名册拿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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