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的走了。
这餐桌上只剩下两个大人,再也没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。
晋复升没了刚才的笑容,正色道:“了解你的工作情况是为了不让唐日瞳和子旭担心,与我本身无关,至于你说的窥探?”他冷哼,”我没有那么没品的癖好,更何况自己做出的选择要自己承担,严冬沉你应该清楚,我们不可能回到以前。”
以前的那些不论是甜言蜜语耳鬓厮磨,还是海誓山盟情比金坚都已经在签署了离婚协议的那一刻烟消云散。
人有疼痛感知,亦有愈合能力,伤口越深越难愈合,即使愈合可痛感仍在,又怎么能真正的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严冬沉却觉得有趣,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人的确是一辈子都改不了心性。害得自己前途尽丧的事情他一概不论,早产那命悬一线时他的所作所为如今也能当作寻常往事,就连眼下这个看起来他喜欢的紧的孩子,不也被他质疑身份从而背着自己做了DNA鉴定吗。
种种一切皆是不可逆的伤害。他有何脸面能当作无事发生一般坐在自己的面前谈所谓的高尚,论所谓的承担,大言不惭地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说‘不可能回到从前’。
严冬沉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心中满满的厌烦,一分钟都不想再在他的面前坐下去,她站起身来匆匆走了两步,可奈何心中的郁火难解,于是又折了回来,站在晋复升的面前,她声音压得很低,道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人?无非是个标榜着道德伦理可却利欲熏心的禽兽,还望你学会正确的认识自我,你以为就凭你,也配得上让我回头?”
他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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