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听着她耳边的斥骂,眼睛却盯着正准备走过来的团子,脸上看不出愤怒的情绪,可同样压低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情绪:“严冬沉,是你自己选择抛家弃子,如今又喊什么委屈。”
严冬沉气得眼睛都瞪圆几分。
简直就是颠倒黑白!
离婚协议书的确是自己拿过去的,可签名明明是两个人都签了的,就连孩子的抚养权也是他死乞白赖的要了过去。
谈抛家弃子?晋复升你是不是脑子有病!
严冬沉有一肚子的话想骂给晋复升听,可她的余光也看见了晋然,小团子手里拿着一包糖包,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犹豫着要不要上前,他拿不准大人的事情是否已经谈完,现在过去会不会被当作不懂事的小孩子然后如爸爸所说被冠上一个‘不聪明’的外号。
想骂的话太多反而不知道怎么样精炼。
严冬沉直起身,认真地下了通牒:“本就不是同路人,还望晋先生以后走路的时候当心些,别挡了别人的前程,也损了您一身的矜贵。”
矜贵看似只是轻飘飘的两个字,可落入晋复升的耳中却是掷地有声,之前那些言语之争仿佛是幼稚的打闹,唯独这两个字,着实伤人筋骨。
严冬沉走了,走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在晋然的身旁放慢了脚步,可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的走了。
晋复升不知道她在晋然身边停留那几秒的内心想法,恐怕也是说百感交集。
晋然坐在椅子上,很认真地把手中的糖包拆开,然后将其倒进晋复升还温热的咖啡里。
一堆白色的砂糖从咖啡表面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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