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“叶障目”垂下眸子,他沉默了很久。久到面前少年的笑容带上些许无措,最终消失,落成一片茫然。
少年看见,他从未有过表情的兄长,缓缓笑了。
那是一个很微小的笑容。仅仅是细微地提起了嘴角,如果不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明明是代表温和的表情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奇妙的距离感更甚于从前。
练剑的年轻剑士道:“不要触碰不可及的事物,你不是他。”
“叶障目”停顿了片刻,把木笛还给少年,他敛下长长的眼睫,遮盖住里面莫名的情感:“但……请在上面刻个壹吧。”
少年的脸色一下变得灰白,他抿住唇,极其不情愿地回答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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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门吹雪推开房门的时候,看见苍白的青年坐在床上,目光有些涣散,他看着手中的短笛,又在长久地出神。
西门吹雪不由地想:他看起来不像个剑客。
——剑客不应该如此游离。执剑的人就应该是一把剑,一往无前坚定地走。可他又如此像一把剑。出鞘的一刹那,扑天的冰冷杀气与血气一同涌现。这不是寻常人该有的觉悟。
叶障目说他无法与西门吹雪论剑,因为他没有道。西门吹雪的心中不免生出了淡淡好奇,习武之人所走向的大道更应该是相通的,怎么可能会有人没有道路?必是行到水穷处,在瓶颈时走入误区罢了。
叶障目是如此的神秘。如同谜一般的过去为他更是笼罩上了一层浅陌的云雾。
剑客认真地看着面前的青年,他的眼睛从对方的每寸皮肉上碾过,像是想仔仔细
剑士有话要说(7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