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刀口有时收不住,落在手上便是长长的一道痕迹。尽管他的技巧在飞速地进步,但等他将手里的玩意刻出了个模样出来,他的手上已经有无数血痕了。
挥舞的利剑如臂使指,持剑的人也像把冰冷的剑。哪怕血腥味萦绕在鼻尖,但“叶障目”仍然连眼神都未曾给过一边的少年。
这两人明明距离很近,却莫名隔得十分遥远。这种融洽而矛盾的气氛有趣而又微妙。
影子的方位渐渐漂移,那是时间流逝而过的景象。不知过去了多久,“叶障目”将剑收回剑鞘。“他”走到一旁的少年人身边,那少年似是有所知一般,同时抬起头来。他看着“叶障目”,眼睛闪闪发光。
“兄长!”
他递过去一把刚削好的短笛。
是非常寻常的木头做成的短笛,细节还带着些未经打磨的粗糙。摸起来也有些磕巴。但是每个尖利的弧度都被处理到称得上温润的地步。
是非常用心的作品。
“叶障目”沉默地盯了短笛很久,他缓缓收紧手,拧得短笛甚至发出了几近破碎的吱呀声。“叶障目”这才像是被灼伤一样,疼痛地恍然收手。“他”看向少年:“为什么……要送我这个?”
少年笑着说:“我想送兄长可以珍惜的东西。”
那双晶亮的眸子里面燃着某种缥缈的,却真真实实在飞扬起来的情绪。这种单纯的快乐美好得让人很难忍心破坏,但一旁的叶障目抚上心口,却感觉到了真切的厌恶。
继国严胜的心脏发出刺痛。只因那与回忆中的片段竟有高度的重合。
于
剑士有话要说(7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