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先帝从未有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过事情的一二,可奈何步步退让,直至她退无可退,是太后一早的认定。
真正的情急来了,适得其反也是顾不得的:“依本王看,既然坐了这位置,这便是他的宿命。便是适得其反也是他早要做好心理准备的。”
“哀家有时候甚至在想,如若当初夺得皇位的人不是烨儿,现下会否就没有这些琐碎来困扰于心。”太后知道她说的尽是一些混账话,只是有感而发罢了。
“不是陛下。”景安王立时一声清喝,反应竟是比太后都要严重一些:“难道是那几个荒唐至极的皇子,还是说,会是那个前朝的余孽”
脑壳忽地便是一冰,太后多年不犯的头疼毫无征兆地便重又袭了上来。但那些个字眼实在关乎重大,太后顾及不得许多,只立马比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:“你疯了吗?”
眼眶被刺得生疼,景安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,立在原地很是慌张无措地四下里望了一望。
也是此时,二人才发现,因为一时情急,殿前留有侍奉的宫人绝不仅仅是只有弦子和杏儿这两人。
她们二人为太后的心腹,理应可信。可其他人的话……
“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太后清了清嗓子,就算是事后,也有必要亡羊补牢。
看到宫人们秩序井然地陆续离场,太后这才深呼吸了几口气,强自镇定了下来:“景安王想必是累了吧?这才说出了那样的混账话。”
说是混账话,都是看在现下的交集上而刻意卖了几分薄面给景安王的。这种大逆不道之论,生来便是
第五百一十一章 瞒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