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内不甘。但与此同时,她倒是十分好奇针对凌珏一事,景安王能有什么高见。
“如果陛下还是要铁了心地一力护着凌珏,那就只能再向他施压。”景安王说的施压,无非就是借助着朝臣之力的一再重复罢了。
他是藩王入京,朝廷之中,上到高位的明烨,下到一应大小官员,对他都是抱有一定的防范的。
个中或许总有例外,当真会有人存了结交的意思也是不定的事情。只是对于这在内的绝大多数者而言,景安王是毫无根基的。
这样一个毫无根基,实际上是只有着名义的王爷,不过短短几个朝夕,却想要扳倒一个与陛下交情匪浅的世子。不用多做设想,便知是以卵击石。
以卵击石也未必不是可行,要么是削弱石头的力量,要不然就只能提升己方的势力。
借力,便可以达成这此间的一举两得。景安王心中对此是有着一面再明亮不过的明镜的,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找太后进行联合的唯一原因。
陛下不愿取信于他,朝臣也多半视他为碍眼并且用以防备一二,他说话基本是绝无附和的。
只有找了太后这等强有力的保障,景安王才可找到共同谋划的帮手。
“烨儿毕竟是一国之君,我们如若逼得太近,那样会不会,只会是适得其反”太后很是犹豫,在聊到朝事之时,甚至是屡现畏缩之态。
提到明烨这个捧也不是,放也不是的软肋,太后俨然放低了自己身为太后这一尊位的姿态。她犹记得从前先帝对她的些许告诫,因而格外注意在插手朝政时的轻重问题。
第五百一十一章 瞒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