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地不敢看卫氏,只道:“姑娘再有什么不好,让人先来问问我。”再道:“不必了,我每天必来看看的,”
说到每天必来看看,他脸红到脖子上,宝珠在房中羞得不敢抬头。两个人同时想到,每天都这么的看看吗?
袁姑爷逃跑似的走了。
宝珠姑娘在卫氏进来前,装不自在睡到床上。卫氏知道她的意思,把丸药放下,自言自语道:“这亲事也定了,真是让我放心。”
宝珠大气儿也不敢喘,知道奶妈在敲打自己,亲事已定,已是姑娘的人,以后有日子得相处,成亲前就稳重些吧。
奶妈这样的敲打过,也还是不放心。
当晚,侍候宝珠服过丸药睡下。已知道这药吃过睡得香,奶妈交待给红花侍候,她来见老太太。
安老太太有些生气,昨天赏月让媳妇们打扰,今天这老货又来,她是无事不来,凡来都有刁钻古怪的话题。
见卫氏站定,就问:“四姑娘的亲事,请示老太太定在什么日子?”
这话问得也应该。别人家双方都到了成亲年纪,下定时就会把亲事日子定好。卫氏本是越来越满意,全交给老太太作主。现在她得问问,问过告诉姑娘,让她也安心知道几时出嫁,免得又弄出今天上午的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