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珠,不要怕。”袁训不想就走,就得找出话来说,他就出来这样的一句。
一语提醒宝珠,宝珠更晕红了头,而且懊恼,让人脱光衣裳,几时想到几时恨不能去死。她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,怕让他看出自己的恼怒,也在提到这件事时,难为情看他,轻声问:“是谁?”
太子前来,公主驾到,宝珠已猜出答案,但是太过惊人,不敢多想。
她垂下脸儿,袁训骤然失落。他正看宝珠的容颜看得好,看得心情不错,怎么就不给看了呢?袁训上前一步,膝盖碰到木榻,紧密无缝的在榻前。伸出手,握住宝珠的手。
他本想握她的下颔,那小巧圆润又玲珑的下颔,勾得人手痒痒的,可他到底不占道理,只敢握她的手。
“别怕,那是长辈。”袁训这样回答。
宝珠轻轻嗯上一声,心思流转,又全到了自己的手上。
他的手,宽厚又包容,还有硬硬的地方,是拉弓射箭的茧子吧。这肌肤磨得人心中发烫,又流入四肢百骸中,熨帖得无处不轻飘。
而她的手,小巧柔软,像握住一捧春水,又像是一轮皎洁明月在手中。细细滑滑的,似什么也没有,无骨头一般,但那春水明月的感觉,直到心头。
情思,无声无息自行流动着。时间,飞快飞速的过去着。
两个人都迷醉其中,大有不想醒转的意思。
“嗯哼!”卫氏干咳。
这一对人如受惊飞鸟,慌忙飞开。袁训一步后退,就退出平时两步,可见心中慌到不行。他匆匆地道:“别怕就是了。”
逃也似的出内室,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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