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几乎将整个腹部皆染成猩红一片,看着触目惊心。
玉翠蹙眉别开眼,心生慌乱。这样严重的伤口,她哪儿敢乱碰!
“王大夫,这事我恐怕胜任不了。”玉翠急声道。
王大夫闻言从药材中抬起头,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如刀刻,呈八字状蔓延到嘴角,显得严肃沉珂。
他不似往常那般老顽童似的带着笑,而是低低叹息了声,随后语重心长道:“丫头,贺小将军乃长公主独子,今上最器重的外甥。若真有个好歹,恐怕咱们整个驻营的人都难逃重责。”
他一顿,浑浊的目中含着警示意味,“姑娘到时怕也难有善终。我这样说,你可明白其中利害干系?”
玉翠眸光微动,心中暗自叹了口气。
帝王制度下,人命如草芥。若这贺小将军真有个三长两短,恐不少人要跟着倒霉。自己这条命没准也得交代在这儿。救他,何尝不是在自救?想通了这一点后,玉翠也只得应下。
“王大夫,您告诉我步骤,我来做便是。”
王大夫松了口气,眼角的笑纹舒缓叠起。他面色不似方才那般严肃,连语气也和善不少:“丫头你也别怕,只需将伤口附近的血迹擦拭干净就行。”
玉翠点头,暗暗调整了些呼吸,依言去做。
干净的绫罗帕子浸在热水里,拧干后小心擦去血污。
玉翠唇角微抿,神色专注,做得极认真。指腹下是温热的罗帕,再往下是紧实的肌肉,暗沉的血迹凝在上头,不久又覆上新的流红。
玉翠几乎拿出擦拭佛像的虔诚与细心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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