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张榜悬赏了,其余部众必定早被查了个清楚。时若位列阁老,就更不会被漏掉。此案女帝不会不过问,所以她肯定知道阁老中有一个叫做唐时若的。
奇怪之处就在于,唐雨旸是朝廷新贵,女帝心腹,他却丝毫不知。这岂不耐人寻味?
其实,不管唐雨旸方才答的三个问题是否让她满意,她都不会明确告诉他时若在哪里。她要让唐雨旸自己去找答案,自己去做抉择,其余的,横着国仇家恨她无力左右。
“可不可能,你问过才知。”她调转马头,留下最后一句给他,“若他日指挥使左支右绌,在这方天地呆不下去,可来南方寻我。”
“阁下是……”
她没有回答,已策马去了,留一抹青衫背影于夕阳之下。
作者有话要说: 突然被告之JJ不能写自|杀,忍痛阉割本章一些描写,觉得今天的更新不精彩了-。-字数也少一截,泪目……以及,朋友们再不收藏,我又要没榜单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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忧来其如何?凄怆摧心肝——李白,《古朗月行》
前几章忘记标出处,木有时间弄了-。-
☆、第 19 章
傍晚的霞光照亮半边天,火烧云艳丽得叫人不想眨眼。宋义从大慈悲寺回来,带着满身金光敲门进了歧王的书房。
歧王正一手把玩核桃,一手蘸墨题字。窗外的屋檐下,有对燕子在此筑巢,孵化的鸟儿正叽叽喳喳争抢父母捎回的虫子。这吵闹声没有打扰到他,反倒是宋义进来的轻响让他凝起眉头。
“殿下,步老善人的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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