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垂下,答非所问:“我有三问,你先回答我。”
“好,你问!”
“你可千万要想清楚了再答。”
“好!”
“指挥使可知唐时若如今何在,可还安好?”
唐雨旸紧皱着眉头,摇头:“不知!走散之后十数年都未有音讯,家父临终叮嘱万望找到舍妹,在下终年寻觅却始终不得消息!阁下传递此信与我,在下片刻不敢耽搁,立即撇下公差追来。”
“好,第二个问题。国与家,在指挥使心中哪个更重?”
唐雨旸也未犹豫,脱口答:“昔年战乱频起,连年干旱,天下间民不聊生。先父举家迁徙,正是因生活所迫,故阁下问国与家哪个更重,有国方有家,自然国为重。但为国为家,追根到底都是为百姓黎民。所以,在下心中,国、家之重,都不如民之重。”
燕妫没想到他会这么答,便算他答得还行,压低声音又问:“好。那么在指挥使心中,倘若有朝一日国与家背立,是否哪方为百姓谋福祉,指挥使便站在哪一方?”
这问题太过露骨,唐雨旸岂敢轻易作答,却又不敢回避生怕错失妹妹消息,只坚定道:“民为贵,在下万不敢忘。”
这三个问题,唐雨旸回答得勉强过关,至少看得出他非愚忠之人。燕妫收剑入鞘,又压了压斗笠:“三问皆答得勉强,未能全合我意。令妹今在何处,我便不与你明说了,你若想知,问你家陛下就是,她必是知道的。”
唐雨旸眉心一拧:“这不可能。”
怎不可能。霁月阁的案子查到今天,连她这个叛离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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