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乌潮潮、仿佛还冒着酸臭气的书页,吉祥又气馁了,从里袖探出一方浅樱色的丝帕,将那团东西小心包好,远远抻长手臂僵了一会儿,又不情愿地一寸寸收回来,苦大仇深地收回袖中。
回去要洗澡,要用一整瓶的香露,还要叫洛诵提醒穆良朝,这东西只可远观,千万千万不能近渎。
不管怎么说,吉祥是心满意足了,装模作样地道谢告辞。宋老二没理她。
走到门口,她突然贼头贼脑地回身:“哥,还有别的珍藏没?”
一斤重的酒坛子精准无比地砸上门框,“滚出去!”
吉祥缩头滚了出去,心里还是乐的,尽量不去想袖口里的东西散发着什么味道,而想着穆良朝得知后会是什么反应。一个不留神,险与拐进巷口的一人撞上。
那是个穿着鸦青束袖衣的长脸男人,身旁一个面白无须的同伴,与他作同等装束。
深巷中忽逢娇色佳人,两个汉子都不由眼前一亮。
这两人越过她,其中一个迟迟收回视线,问:“那小子据说是个硬茬子,不把书拿出来怎么办?”
另一个不以为然:“咱哥俩这点手段都没有了?”
先前那个道:“主子不让咱们伤人……”
吉祥有一种奇异的直觉,捂紧袖管快走两步——听话音,他们也是去找宋老二的。
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吉祥已看见来时的马车,咬着唇快步过去,顶多就是挨一顿揍,正好治治他那个臭脾气,谁让他成天气老爹的,活该!
车夫为她挑起帘子,“姑娘,咱这就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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