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恩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好不好?”
宋老二扣着酒坛的手背青筋鼓起。他想起吉祥入府的头一天晚上,他爹醉酒后叨咕的话:“我先前想过,将来把吉祥丫头配给你,当老子的知道儿子,你外头耍横,内里是个知暖疼人的,有了女人,就能安生过日子了。可惜姑娘人大心大,自己有别的主意,是你没这个福气,老头子我也没福气……”
宋老二声音发紧:“让你做什么都行?”
吉祥眼神一亮,“二哥但请吩咐!”
都道海棠无香,她身上的淡淡甜香却像兑了勾魂引,一丝一缕往灵窍里钻。
宋老二紧抿带着酒气的嘴唇,瞟了眼半掩的屋门。
抬头,对上一双天真无邪的眼。
那双眸干净得不容一丝尘屑,只有喜悦,近乎婴儿。
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,偏又有这样一对招子。
宋老二霍然起身,从灰扑扑的布鞋底掏出一卷尿戒子似的玩意儿,脱手甩在掉漆的木桌上,背过身,似不愿再多看她一眼。
“今后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吉祥直接忽略了这句话。
她直接懵了。
换作穆良朝,指不定如何精心收藏呢,他他他、居然直接把这么珍贵的绝本踩在脚底下?犹其那双脚还是十天半月不洗的?
半天等不到动静,宋老二的眉头又皱起,“不要拉倒。”
“要要要!”吉祥生怕他反悔,顾不得想一代大才子的遗墨沦落到纳人鞋底是何等憋屈,伸手便去拿书。
指尖将将触
分卷阅读38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