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身体健康着想,真是贤良淑德!这还一口一个爷的叫着,听着浑身都麻痒,脑子都不中用了。复又长腿一迈,迅速坐到另一把梨木镌花椅上。
温浴笑着起身,倒了盏茶递给他:“爷~”她站在贺场面前,高耸的胸脯正对着他的视线,赤红的轻纱下莹白一片,随着她的呼吸高低起伏,那纱那白将透不透,若隐若现。视线微上移,轻纱遮不住精致锁骨,赤红颜色如光如火,衬得她媚眼如丝。
贺场现在满脑子都是头上带把刀的想法。将递来的茶接过,温浴居高临下,低头一瞄,果然绛红锦袍下支起一团,见他仰头吃茶一口吞下,忙去帮他摘乌纱帽。
“爷,妾身伺候您更衣。”
贺场一听更衣,身下一紧,又高兴又琢磨这个进度着实快了点,还想和娇娇先说会儿话呢,先去床上唠唠嗑,再到地上唠唠嗑。
他哪有那时间那机会想那么多,还没等说呢就突然犯晕,一闭眼一睁眼,眼前怎么有两个娇娇啊?
贺场努力再睁眼,又红又白的模糊一片,温浴轻声问他:“爷怎么啦?”
贺场:“娇娇……”
温浴扶他起身:“爷是不是乏了,咱们去榻上歇着罢!”
贺场跌跌撞撞晕转了向,温浴搀着他来到榻前,吃了几十斤酒似的醉醺醺晕乎乎,他甩甩头,想把眼前的星星甩下去,温浴在后面推他一把,贺场直直倒向榻上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