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动弹。
温浴等了一会儿,见他确实再爬不起来,抬腿就踢了他一脚。
帐外红烛高烧,温浴下榻拿剪子剪了烛芯。
又坐了会儿,向窗外抛了颗枣子,打个哈欠的功夫,巧儿进来了。
温浴吩咐:“去扒了他的皮!”
巧儿大惊失色,差点儿又扑通下跪,温浴调笑:“去帮他更衣。”
巧儿终于长吁了口气。
那边贺场只剩亵衣亵裤,巧儿理着锦被,从下拽出一条方正的白色锦帕,刚回头去寻姑娘,姑娘就过来了。
温浴也瞧见锦帕,心中了然,又瞄了眼死猪似的贺场:“巧儿,新婚能杀鸡吗?”
巧儿满头雾水:“杀鸡做什么?”
温浴捂着嘴偷乐,拿过锦帕在手里转了个圈:“杀鸡……当然是给猴看!”
14.中馈
温浴起了,进屋看见贺场还是死猪似的睡着。
洗漱穿戴好又去瞅了他一眼,本想把他摇醒,又想他不起更好,省得贱次次地烦她。
昨夜和巧儿折腾了一宿才堪堪骗过婆子,半碗鸡血殷湿锦帕,又装模作样地叫水。
卯时三刻,温浴进了前厅,老太太已坐在太师椅上,背后是幅巨大的名人山水画。温浴揖礼,面前的祖母两鬓如霜,左手捻佛珠,极是慈悲,也极是雍容端庄。身侧嬷嬷轻摇团扇,也向温浴揖礼。
屋里丫鬟端了茶来,温浴双手接过,双手奉茶,恭谨道:“祖母请喝茶。”
老太太舒缓地接过茶抿了一口,点了点头。温浴纤瘦高挑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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