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廖春生到咱这儿搭了四天台,这陈姑娘可不就是天天都来么。”
“倒也真是个痴人……”
不等这人唏嘘完,一旁便有人不屑地轻啧了声,“叫我说,这是鬼迷了心窍才是,不然好好一个千金大小姐,整日里追着个戏子跑算什么?”
说着,他又稍稍压低了些声音,柳晗只能隐约听到些“陈老板”“家教甚严”“私会”字样。但仅是如此,也足以令她理出些原委来了。
料想应像戏文里一般,是千金小姐迷上梨园戏子牵扯出的一段纠葛。
悬着刻有“陈”字金铃的软轿消失在梨园门口,喧闹声也随之渐渐远去,自始至终,戏台的方向却空无一人,帘幕重重,纠葛中的另一位主角却自始至终没有露面。
柳晗眸光半敛,许久才开口道:“戏散了,该回了。”
长青得了示意,立时推着她往外走。然而才走了两步,轮椅的握把就教陆湛伸手攥住。
“我来罢。”陆湛淡淡地说了句,而后手肘稍稍一使力便将长青挤开,自顾自地推了柳晗就往外走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