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已颇受追捧,不少达官贵人为他一掷千金,只求他开腔唱上一两折。然而,这廖春生却生就一副犟脾性,从不登富商贵绅家里的私台,甚至为了不受约束,自掏银两盘下了德春班,行走四方,只于闹市梨园搭台。
几年前,德春班歇脚林州,柳晗曾偷偷地领着绿芜摸去看过一回。
彼时的廖春生一袭华丽戏衣,描画着精致逼人的戏妆,在戏楼上轻舞水袖,一出《长生殿》生生让柳晗怅怀良久。
于是,见陆湛问起,她想也没想便点头应道:“从前在林州的时候有幸听过一回廖先生的台子。”可话一出口,她便觉得有些不妥。
她的兄长在入仕之前是个名副其实的书呆子,整日里除了待在书院便是在家中闭门苦读,又哪里会出入梨园听戏?
可是见陆湛恍若未觉,她又悄悄地松了口气。
陆湛不动声色地将她一番神色变化尽数纳入眼里,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,突然一阵嘈杂声从戏台的后方传来。
柳晗与陆湛一起转头望过去,只看见三四个婆子正拉扯着一个身着杏黄色裙衫的女子往外走。
那女子约莫豆蔻年华,生得清秀端方,被拉扯着往外走时,还不住地回头朝戏台看去,面上似有晶莹的泪珠滑落。
见状,柳晗不由皱眉,正欲吩咐长青上前,便被陆湛按住了手。
她不解地抬眸,只见他微微摇了摇头。
这时候,她方注意到周围人议论的内容早就从适才那出《游园》戏文上转移到了那女子的身上。
“算上今儿个这回,这都是第四遭了罢。”
分卷阅读26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