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轨,送他们上高中。
两人争执了起来。
顾一山虽然听不见,可老师们的恼怒和无奈都尽收眼皮,他拉着顾北梨不许她走,很坚持的说:“去道歉。”
“道歉也没有,她就是一块烂泥。”一撮黄毛映入眼帘,少年身上的校服被改过,宽大的校服和校腿变得合身,眉眼间是桀骜不驯的流氓痞气。见顾北梨瞪他,他还做了一个鬼脸。
知道她爸听不到,又压低了声音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。
黄毛跟顾北梨住同一个小区,对她的家庭情况比较清楚,顾北梨的妈妈怀她时,找了个老实人结婚,大家都说她不是她爸的种。没过几年,她妈又勾搭了一个有钱的大亨,嫌贫爱富,抛弃了女儿和丈夫,后来又被抛弃回了家。两年前悄无声息的,不见了,很多传闻涌来,最广泛的一条是,她找了个有钱的老头。
他们父女一个聋子,一个不良少女,挤在一块儿生活,家里乱跟狗窝似的,传闻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顾一山还愿意供顾北梨读书,是因为两人有身体交易。
十五六的少年对于流言蜚语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,黄毛笑嘻嘻的,眼里全是鄙夷和嫌弃。
“道歉。”顾北梨话语冷幽幽的,跟插上冰刀似的,让黄毛心里有点儿凉。他怵了怵,又很快摆出一脸的无所谓,痞气得跟个二流子,让人想揍死他。
“不道歉你敢咬我么。”
顾北梨拳头握紧,眸光越发的冷,身上散发的寒气驱散了夏季的燥热。黄毛被她的眼神吓了吓,眉头皱起:“干什么,想打架呀!”
“齐铭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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