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拒绝,但今日,她太痛了。
叶云詹未有应声,只喘息着退出身,而后又轻轻浅浅抽送起来。
景昔垂了头,从敞开双腿间,看到那凉在外面的半截茎身和那不住摇晃的玉囊,她知道,师父仍在隐忍。
但她不想看他痛苦,遂微微挺直了背脊,跪稳了身子去承接他。
潺潺爱水之声自两人交合之处传来,绵延不绝,在这凤鸣谷中奏出萎靡之乐。
叶云詹已是红了眸,大手隔着衣衫握住那颤动胸乳,肆意揉捏,身下茎物如着了火般,一次比一次狠厉顶入深处,大力去凿那半开半合的花口。
快了,就快开了。
他已感觉茎头入了些许进去,但这般程度,仍是不够,精随深田,他必须彻底将她打开,撷取深渊之处“解药”。
景昔慌了神,不为那甬道中酸痛,而是胸乳上不住揉捏的大手。
他从不碰触她下体以外部位,连亲吻,都甚少,每次都只是贴上一贴便离身。
且每次行事,两人连身上衣衫都未曾褪去,只简单撩开褻裤,便是一轮又一轮巅峰。
他与她行事,只为克毒、解毒,无关风月,无关情爱。
第二章癫花(高H)
但今夜,他好像失控了。
许是因他入得太深,忘乎所以,又或是因着毒发,他已神志不清,无论何种,都无法阻挡他入侵深处密地。
在失去理智重重一击之下,花心终是敞了口,大半个茎头探进胞宫之中,与禁忌之地亲吻厮磨。
他不再抽动,只顶着深处宫口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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