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即便她与他面面相对,环着他,轻抚他,也无济于事,半分缓不了桑毒,但她却觉心安。
叶云詹皱眉,一手拦住她摇摇欲坠身子,一手扶着欲根,挺了腰胯沉稳顶入。
适才他已进入少许,但看那身子哆哆嗦嗦颤抖不已,只得屏了气喘息着顿身,待她缓过那番疼痛,方才动作。
他极尽克制缓慢挺入,茎身冲破层层紧致褶肉,抵上花口,再也无法深入。
然他还有一半未曾探进,却已感觉她泄了身。
湿润花心含着茎头不住吮吸,花径之中因高潮传来的阵阵痉挛,绞得他脊椎发麻。
虽他已是极尽隐忍,额头青筋直跳,但仍是压制不住体内桑毒。
他必须尽快在她体内泄出来,但今日他显然不想同往日那般轻浅草率了事。
他要迫她敞开花口,顶入更深处撷取阴精,如此日后便不必频频唤她解毒。
“忍住。”
这是景昔失神前,听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骤然撕裂之痛,让她仰了头惊叫出声,连带着幕帘后人影跟着晃动了一下。
痛,很痛,如尖刃插进肺腑,又如钝器直击内腔,这般痛感,堪比处子撕裂。
叶云詹也不得好受,他未敢使力,适才只腹部挺了半分余劲,阳物进入大半,花心却是卡着茎头,堪堪不给开那花口。
他已无多少清明了,额头冷汗涔涔,面容因毒发而扭曲到狰狞,但好在,她看不到。
“师父,歇会儿吧。”景昔颤抖着身子终是开了口。
以往她从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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