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大幅度地挪了下,慌乱地将视线移开,望进烟囱里。
高空作业,令人心惊。
嘉允觉得这种通烟囱的行为很稀奇,便一直盯着看。时间久了,那人视线又忍不住地朝嘉允这里瞥过来,不动声色,又有些可笑。
这边,嘉建清还对着镜头接受采访,“对我们来说,只有具备社会责任的企业才能得到社会认可,才能永续发展。简而言之,我们必须超越把利润作为唯一目标……”
嘉允没等采访结束,就默默溜到一边。
她走向西南角,这时她看见计许正从屋顶往下爬,没有架梯子,他背对着嘉允,脚往下探,踩住墙体上头某块凸起的砖石。
计许身高腿长,借着砖沿,从屋顶一跃而下,身手熟练到令人意外。他手里抓着根绳子,尾端拴坠着块秤砣,一双手蹭得乌黑。
一回头见到嘉允,脚步没停稳,往后退了两步。下意识地将手往后藏,看树、看人,就是不看她。
嘉允有些气闷,上前推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