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高,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,他问嘉允:“小嘉同学,你第一次来这所特殊学校时的感受是什么?”
嘉允非常给面子地想了一会,答:“感受……挺好的。”
记者小哥又问:“那你和这里的学生们相处,会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么?”
“没有。”她不经大脑的回答,显然有些过于虚假。
接下来也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,无非是好奇她这样一个大小姐如何同这些残障学生相处交流。其实她哪里和那些学生有多少交流机会,最近义诊开始白日学校里人多,她便成天躲在屋子里睡觉装死,除了计许,她谁都不认识。
后续的采访中,她竟不知嘉建清给她安了一个康复师小助手的名衔。记者问她如何协助康复师教学,她也答不上来,索性把嘴闭上,不言语。
嘉建清找补得极快,和记者轻松周旋,应答如流。
耳边嘈乱,她站在嘉建清身旁接受采访,身后的义诊活动也在火热进行中,人多混杂,空气里的燥和闷拧作一团,使人生厌。
远处山峦峭壁飘渺莫测,一眼望去如同铺金叠翠般瑰丽壮阔。这座村落于溪谷深处,湖水周畔。叫什么来着?哦,嘉允听见记者和嘉建清的对话中谈及,这里叫西渡桥。
不远处有声,闷响,声音瓷实、单调、反复。
嘉允循声望去,那声音来自西南角的灶屋,那是一幢乡下常见的砖混建房结构的老式建筑,褐瓦坡顶,屋顶上面站着个人,趴在烟囱旁,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往里头撞、捣。
可他却在嘉允看过去的那一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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