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闷了一棍子:“给我闭嘴!有什么话等到了牢里再说吧!”
衙役带着曾文通走了,曾父曾母哭着坐到了地上,这下是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……
屋子里,达到了目的的楚立礽,抬手轻轻摸了摸脑袋上头,‘嘶’了一声,啧啧,居然还鼓包了。
那一棍子他自然是故意挨的,幸好也是用手臂挡了一下卸去了一些力道,不然估计就不止是个鼓包了。毕竟曾文通瘸的是腿,可不是手,力气也不算小。
胖婶没多久也带着大夫来了,后街巷的大夫医术很是一般,进来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,不过说是需要多休养。
院子里忙忙乱乱的,街坊邻居都很热心,帮着收拾了干净,楚母一一谢过后关了院门,进了屋子,瞪着正在清理血迹的楚立礽,生气道:“你想收拾曾家,用别的方法不行吗?非要闹这一出,瞧瞧头上的血包,真是不嫌疼!”
楚立礽看着生气的母亲,讨好的笑笑说:“娘,你不知道,那家人无赖,若不一次镇住他们,叫他们知道害怕,回头他们还是会纠缠不清。前两日我拿了五千两银子过去,叫他们别再去云家闹事了,他们却嫌银子少,可见是故意捏着我和容容的婚事,准备从容容家多捞些银子才肯罢休呢。”
楚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