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,楚母明白了,他这是要解决曾家人去云家闹事的问题啊,无奈的叹口气,小声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片刻后,县衙倒是先来人了,两个人一个在外看着曾文通,一个进屋来查看楚立礽的伤势,见人满头是血昏迷不醒,院子里也是混乱不堪,当即定性为恶意行凶事件,二话不说两人捆着曾文通,拿了他行凶的棍子就要回去。
路上曾文通怕了,不停的叫着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打了他一下而已,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那样了……谁叫他害我的,是他先害我的!”
曾母没追上儿子后,转身回家叫上男人来一起追,以免一会儿出了事她一个人稳步不出场面。
可谁知道,刚和男人一道追到后街巷,就见儿子已经被两个衙役给捆了!
曾母惊慌的一声哀嚎,急忙跑上前去:“我的儿啊,这是怎么了呀!”
衙役举着棍子将曾母拦在一旁,道:“你儿子私闯他宅,持棍行凶,把人家给重伤了。人家报了官,我们自然要把你儿子抓回牢里去,再行定罪。”
曾父一听这个腿都抖了,“差爷,差爷,我儿子就是一时气愤,这怎么都要入牢定罪了?”
衙役可没有那么多耐心跟他说,不耐烦的将他推开,道:“别在这拦着我们执行公务了,不然一会儿把你们一道绑了!起开!”
曾文通听到要定罪,身子也抖了起来,大喊着:“爹,救我!一定要救我啊!”
大白天的,路上人成堆,两个衙役自然不会由着他大喊大叫惹人注目,扯了一块布就塞住了他的嘴,还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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