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星洲就嫌弃地皱了皱眉,“你喷的哪个牌子的香水?”
“C家的吧,En家里就只有这一款男香。”吴煦东早上匆匆冲了个澡,怕来不及就简单往身上喷了香水,“外套我先放你这啊,一会我去学校换件衣服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把外套往后扔丢在了车后座上。
“就你这样?还妙手仁心的好医生?”沈星洲余光扫到他领子上的口红印,有种想把他丢下车的冲动。
“那是你没见过我工作的状态。”
真的,就跟圣父似的。
沈星洲懒得搭理吴煦东,加快了车速往江影驶去。
他这几天来江影的频率都快超过去年一整年了,自己都觉得稀奇。
眼看着快到校医院了,吴煦东拉下遮阳板,对着化妆镜理了下头发,“话说你怎么跟曹浚还有来往?你不是最烦他吗?”
“嗯。”沈星洲确实对曹浚烦得很,回应的时候也有点敷衍,“他还有点用。”
但想到自己鬼使神差加了个微信还被对方无视了,他就觉得没脸。
“行。”吴煦东没太在意这个,等车子停好之后就急不可耐地推门下车了,“那我先走了,回见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星洲随手从后座拿起西服外套,从车里丢了出去。
吴煦东回头看了一眼,差点没被气哭,“老子七八十万的高定!”
沈星洲利落地迈开长腿下车,他单手搭着车门,懒洋洋地开了口,“胡扯,你这外套顶多七八万。”
“万恶的资本家。”吴煦东单手拿着西服外套拍了拍,也没工夫和沈星洲
分卷阅读16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