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的路面上车流拥堵,不管多贵的车都无法摆脱堵车的命运。
沈星洲今天换了辆低调的改装大G,跟着车流不紧不慢地往公司开去。
谁知道开到一半,他就接到了吴煦东的电话。
“江湖救急!”吴煦东昨晚又喝断片了,一早起来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哪。
他焦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“你今天要去公司呢吧?现在是在路上?能不能顺路来都江苑接我?我又快迟到了。”
吴煦东这个月已经不是第一次迟到了。
虽说校医院的工作还算清闲,但他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犯纪律。
“你不能自己打车过去?”沈星洲看了眼红绿灯上跳动着的秒数,语调不急不缓的,“或者学学徐敬一,体验一下公共交通工具。”
“这时候能打得到车才有鬼,排我前面的还十几个呢。”吴煦东险些爆了句粗口。
沈星洲眯了眯眼睛,不知想到什么,竟很快松了口,“那你等着。”
“祖宗,您赶紧的。”吴煦东这个时候也来不得多想。
他松了口气按照沈星洲交代的,老老实实地蹲在路口等他。
吴煦东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。
雾霾蓝色的高定西服已有了褶皱的痕迹,白衬衣的扣子少扣了两粒,衣领上残留的口红印更是香艳。
幸好沈星洲没有让他久等。
吴煦东一看到沈星洲的车就匆忙起身坐进了车里,懊恼地说道:“下次再有什么趴,千万别喊我了,要不怎么说喝酒误事呢。”
他刚一上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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