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薄而且脆,好象稍稍一碰便会在指尖融化消失,让他禁不住想到她过去的样子。
和他这样一句话也搭不上的人聊天一定是件无聊的事。她转眼已经恢复了常态,探头往车厢里望,回头朝他笑:“你可以回去了,我看照片应该看得差不多了。我去找找镜子,好把耳钉戴回去。”
他不知为什么忽然拉住她:“我帮你戴。”
她错愕地抬头看他。那一刻他觉得简直无地自容,就象你按了电子邮件的发送键,然后赶紧按“回收”!“回收”!可是怎么也收不回来。
他的窘态一定值得同情。她低了低头,抿着嘴角,复又抬眼,摊开手掌把耳钉交给他,大大方方地说:“好啊。”
他就着过道里那点昏暗的灯光帮她戴耳钉。她仰着头,拉开耳垂告诉他耳洞在哪里。他比她高不少,半蹲着身子才能平视到她的耳朵。他当然平生从未做过此等事,马上一阵手忙脚乱。她稍稍一动,他的手一颤,针头就不知戳到了哪里。
“戳到你了吧?痛不痛?”他急得一头汗。
她却笑到快断气,头自然而然地垂下来,几乎要靠在他肩上,半晌好不容易止住笑,才抬起头,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:“你放心戳,就拉着这儿,看准了,一下就进去了。”
他不得不屏息凝神。车厢里的灯光是暗暗的黄色,窗外有一望无际的黑色苍穹,耳边充斥火车有节奏的律动声,空气里忽远忽近地飘着一缕玉兰花香。耳垂似乎很小,他合拢指尖刚刚可以拈住一点,一点凉凉的感觉,和想象中一样柔软细腻。那枚耳钉也小,他以最大的定力将耳钉穿过耳洞,合上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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