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竹生也不至于太过狼狈。
坐在出租车上,傅竹生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了的澄黄灯光,忽然有些心悸。
“小姑娘,看你的样子不像本地人啊。”车辆慢慢驶出飞机场,坐在前面的司机师傅突然开口,吓了傅竹生一跳。
傅竹生“嗯”了一声,抓紧手里的包。那对身披袈裟的小喇嘛从从包口缝隙里露了出来,睁着眼睛看着傅竹生笑,仿佛在冥冥之中保护她。
从飞机场到大马路要经过一条螺旋车道,这车道不太好开,年轻的司机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方向盘。在这个微微泛着凉意的雨夜,傅竹生的心情有些低落,司机的话也没听进去多少。
许是开得太快,一辆大货车没来得及在红灯亮起时停下,更没来得及打盘转向,就这么像一头怪兽一般地冲向了刚从螺旋车道下来的出租车。
这一晚,西安的雨变得很大,瓢泼,倾盆。黄绿相间的出租车像一块被凹折的钢板,汽车前窗的玻璃混着血迹,破裂的世界骤然而至。
傅竹生被狠狠地甩出车外,额头重重地摔到柏油地上,鲜血从发间隐藏的额骨裂口中流下,蜿蜒滑过她的眉毛,眼睛。玻璃刺破了肺部和心脏,七八条肋骨横七竖八地插进了早已破碎的五脏中。
披着袈裟的小喇嘛碎了一个,却还在咧着嘴笑,剩下另一个在雨中沉默地流泪。裂碎的手机屏幕在震动中亮起,无意中显示了灾难发生的时间。
2015年4月17日20点45分。
第16章 海上兰台:审讯室
靠在宽大的黑色椅背上,邢邵一边
分卷阅读3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