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空无一人。不过前后脚的工夫,那对藏族老夫妻居然没影儿了。
“诶,他们怎么不见了?”傅竹生四处张望道。
梅遇的语气诡异得平静,“只是走远了吧。竹生,我们去八廓街吧。”
之前都是梅遇让傅竹生做决定,难得见他主动想去一个地方,傅竹生觉得高兴,问道:“你喜欢八廓街?”
“嗯,那里人气旺盛一点。”
两个小时后,傅竹生坐上了去往西安的飞机。飞机轰隆隆地起飞,震得她耳膜疼痛,口舌肿胀。最重要的是,她心里很难受。
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,半梦半醒之间,傅竹生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,她揉揉发痒的耳朵,仿佛有窸窣的蚁群在她舌根蹿行。
藏经的吟唱从转神山响起,色拉寺的大慈法王挥持着手中的金刚杵,命运的玛尼轮,从原点开始转动。
天空仿佛一面呼呼扇动的风马旗,忽然被阿修罗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,幽冥吞噬了两旁的机翼,人们只能听见自己惊恐的惨叫声。一轮硕大的西藏红月经过舷窗,傅竹生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它。
然而只是一刹那,天空复又晴朗了,飞机稳稳地运行在厚厚的云层之中,一切似乎都没消失过。傅竹生听着人们在她周围议论纷纷,他们都在说刹那的黑暗如天葬一般地可怖,却无人提及那轮诡异的红月。
没人看见那朵盛开在龙树上的宝珠红莲,除了傅竹生。
等到了西安已经是晚上的事了。比起晴空万里的日光之城拉萨,西安今晚又落雨了。好在春雨缠绵,雨势不大,即使没有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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