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衡知道这位滕王和皇帝一样阴晴难测,当即跪地道:“殿下明察,我等当辅佐殿下在西北养精蓄锐,在刘梦梁拥立年幼皇子前回京勤王。”
滕王冷冷道:“所以,我父皇是注定要死的了?”
徐衡和夏师宜都沉默了,父子天性,让滕王踏着父亲的尸骨回京登基的确是枉顾人伦的举动。
谁知他却笑了,笑得很是张狂痛快,连说话声都被笑声打断得四分五裂。
“哈哈!这……真是太好了!”
两人相顾愕然,莫非殿下气急之后发疯了?
滕王笑着道:“本以为还要受上几年的折磨,没想到一决雌雄的时机这么快——”他忽然收起笑意,眼中发出狰狞嗜血、志在必得的光芒,“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他徐徐看向夏师宜,弓弦下移,抵在他的脖颈一侧,冰凉如刀锋,“你自称是弃暗投明,我怎知你是不是阳奉阴违?”
夏师宜自知大不了一死,冷笑道:“是您没给我证明的机会。”
滕王做出如梦初醒的样子,道:“险些忘了,好吧,我给你机会。”
他亲自解开夏师宜周身的绳索,把弓扔到他手中,又从挂在墙上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扔了过去。
徐衡心头一紧,像是要印证自己不祥的预感。
房中只有三人,滕王让夏师宜执弓,十有八九是要对自己不利。夏师宜也有此感,手中两件事物却似千斤重。
“呵呵。”滕王不怀好意地笑了,“看你们,紧张什么,你朝这里射一箭,拿捏好分寸。”
他的手指着自己左肩和心脏之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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