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梦梁派出的杀手,正是他弃暗投明,咱们才有机会认清刘梦梁的面目。”
“哦?原来如此……”滕王拿起方才那张弓,缓缓踱步到夏师宜身边,用弓的一端挑起他的下巴,“原来你就是那个弃暗投明的锦衣卫,不错,知道择木而栖。不如再给你个机会,实话告诉我,我就许你从龙之功,如何?”
夏师宜没说话,看向一边。自从见识过刘梦梁的手段后,他就看清了所谓的许诺背后的代价。
滕王却不管他答应与否,继续道:“我是真心想要请教,你是如何取信于人的?”
夏师宜道:“小人本是镇国公府表小姐的下人,也不算不可信的陌路。”
滕王以弓把轻叩手掌,恍然大悟似的道:“哦,原来如此,我记起来了,好事是在军营见过你,跑前跑后跟在那女人的马车外。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,不是你突然良心发现,而是那位小姐敦促你‘倒戈’徐家的,是也不是?”
夏师宜道:“小姐虽未明说,可我能理解小姐的用心。”
滕王道:“那又是谁告诉你家小姐的,总不会是你自己巴巴地专程去知会她吧。”
徐衡替他道:“回殿下,是犬子。”
滕王道:“徐夷则,他应该和你一样,是我这边的吧。”
徐衡道:“请殿下放心,夷则的忠心可鉴青天日月。”
滕王又道:“那你将计就计地诈死,对我这个主上又有何好处?麻痹刘梦梁,让他继续在京城实行他的计划?杀死太子,驱逐我,然后出去父皇,最后拥立一个年幼的皇子继位,而我流落边陲?这就是你们的忠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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