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知道了。来你这儿是顺便,不然你想想,若没有正事,我怎能自由出入军营呢?是我父亲命我来传信,陛下要动用内帑经内务府采买一匹军中的寒衣,来和镇国公商量一声,他老人家正和参军们商量军务呢,我就先到你这儿坐坐。”
见徐夷则没什么反应,陈青又道: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军队的寒衣竟要靠皇帝的内帑采买?”
徐夷则道:“不然呢?连着打了十多年的仗,国库早就空虚了,各处衙门都吃紧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。倒是你们内务府,依旧金银如山。”
陈青笑道:“看你说的,内务府是替皇帝花钱,钱虽多,却连一文钱不是自己的,说来说去还是陛下自己爱敛财,哪管天下人的死活?可我就奇怪,内帑这两年也不如往日充实了,可天下的银子总不会平白变少,都去了哪里呢?”
徐夷则搁笔,道:“官僚,边镇,世家,皇商,拿这四处开刀,绝对不会错。等到国库真的再无周转余地之时,就是陛下杀鸡取卵之日。”
陈青算了算,叹道:“看来这一天不会太远了。还是快说说那件事,你到底怎么看?”
徐夷则道:“那件事?”
陈青气结,一挥衣袖,把桌上的文书都扫到一旁,怒道:“我方才的话你都没听进去?殷士茂死了,你觉得是谁干的!”
徐夷则若无其事地拿回文书,摇头道:“反正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我看也不是。”门外响起一个声音,引得陈青转头看去,原来是徐泰则推门进来,道:“我敲门了,你们没听到,我就自己进来了,没想到陈表兄也在。”
陈青见
第70节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