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徐泰则,才稍微平息怒火,正了正衣襟坐好,抱怨道:“你这位堂兄,就不值得有朋友!”
徐泰则呵呵一笑,道:“人都说疏不间亲,陈兄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。”
陈青笑了,道:“那我换个话题,你们家南府丰则少爷的伤势如何了,他妹妹可还为这事病着?”
徐泰则缓缓坐下,道:“表兄倒问起我来,明明是你和南府走得更近,再说,你还可以问我大哥啊,你不是自称是他的朋友吗?”
陈青冷笑道:“你还知道叫我一声表兄,却拿这些搪塞之词呛我。南府那位大老爷防我们像防贼似的,我还敢往南府跑?”
徐泰则也冷冷回敬道:“那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陈青摸摸鼻子,暗道自己怎么触这个霉头?
的确,要不是他引来滕王,徐家也能少些麻烦,可为了徐柔则,他也管不得许多了,就糊涂一回吧。
徐泰则毕竟是个老好人,面硬心软,见他问得恳切,还是告诉他了:“丰则族兄那边还好,没有好消息,但也没坏消息,南府每个月拿着我祖母、母亲和几位伯母、婶婶的银子办事,还能不尽心?至于柔则……好不好又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若真有良心,过几日北府开宴,你就带着你们陈家从内务府倒腾出来的不干不净的银子,到我征二叔面前问安,求他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