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一遍,将多余的油脂逼出,这样吃起来又酥又脆,一点都不油腻。
炸鱼的香味顺着池家的厨房渐渐飘散出去,引得几个坐在门口唠闲话的妇人都纷纷探头张望。
李婆子在纳着鞋底子,她闻到香味舔了舔嘴唇,用针尖刮着头皮:“这是谁家做的啥呀?真香!”
李婆子的三媳妇芦花,放下手里择着的豆角,吸了吸鼻子,悄悄咽着口水:“闻着像是炸啥东西哩,这还没到晌午呢,谁家可开始做饭了。”
一个瘦高的妇人放下手中箩筐,站起身四下环顾着:“我去瞅瞅,这是谁家做饭哩,咋这么香。”
李婆子和芦花相视一望,都没有吭声,等瘦高的妇人走远了,芦花才撇嘴道:“罗芳肯定又去蹭吃蹭喝了,咱村谁家没被她拿过东西都是稀罕的。”
罗芳是村长的小儿媳妇,有事没事总爱占点别人的便宜,占不着就找机会给人穿小鞋,因此村里的人都不愿得罪她。
李婆子瞪了芦花一眼:“就不能回屋了再说,非在门口嚼人家舌根子,小心她听见跟她公爹告状。”
芦花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