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……”
她闭着眼呻吟,傅景辞把手指从阮清釉的小穴里拿出来,瞳孔又黑又深,他一言不发,只是在手指抽出到小穴还剩指尖时,又加了一根手指,速度更快更狠地往紧致的里面推了进去。
“嗤――”
阮清釉手指抓着他的手背,
想把他的手指拽出来。
天空深得望不着远方,连一丝光都没有,阮清釉依稀又听到几声狗叫声。
突然间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的脸充斥在傅景辞的脑袋里,他右手不可抑制地一抖,嘴唇的颜色瞬间褪去,苍白得有些吓人。
他猛地抬起头,而她刚好也与他的视线交汇在一块。
阮清釉发现,他的眼睛,竟然比黑夜里天空的颜色还要深,深沉得压着她喘不过气来。
良久,傅景辞才突然间笑出来,声音在这空间里略显嘲讽,“阮清釉,你们母女两个还真的是一样。”
他这话刚落,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