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不久前他们该做的都做了,但当时好歹是关着灯做的。
别看阮清釉嘴上能说,可骨子里还是保守得不得了。
她觉得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不自在的把左腿叠放在右腿上,以此来挡住她的视线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抱歉,我忘了买棉签了。”
阮清釉正想说:“忘了买就算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”可反应回来时,才记得他是正在帮她涂药。
这代表着傅景辞要用手伸进去帮她……擦药。
她伸手欲去拿傅景辞手里的药膏,却见他已动作自然地从药膏里挤出一丝透明的膏状体在食指上。
傅景辞点了点下巴,示意她把腿撑开,才把脸凑到她的小穴前。
距离近到他喷出的灼热的呼吸落在穴肉上,然后,他就看到它往内里吸了吸。
傅景辞吸了口气,后背绷得紧紧的,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沾了药膏的手往小穴口的发红的位置放。
他轻轻左右涂抹,手指的力道极轻又小心,好像对待一件易破碎的工艺品一样珍重。
突然间,他的耳边有一丝微弱的哼声,傅景辞抬手,只见阮清釉咬着唇,手指紧紧拽着身下的被子,脸颊两边夹着粉意。
见他看过来,阮清釉下意识想起身,不料,傅景辞放在她身下的手被她一动,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插进了小穴里。
更令她尴尬的是,穴肉更是在傅景辞手指插进去时,原本就敏感的内里,突然间涌出了水潮,正收缩着不停的咬着他的手指。
阮清釉就这么达到了高潮。
分卷阅读18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