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四)
自从身体好了,再也没有旺财良回变着法往我处跑了,生得清闲。
桌上无意间发现的锦囊被我挂在腰间做装饰,身体好了吃嘛嘛香,也不用被拘束在榻上,得了师父应允我可以出屋在庄上走走看看……当然是在注意安全的前提下。
再来个人体滑坡,我就是十条命也不够用。
这几日我把师父给我的心法记了个滚瓜烂熟,就想着再去藏书阁挑几本看看,于是我整整衣装坦坦荡荡出了门。
隐庄常年积雪,过道虽是经常由白衣清扫,可风雪一过又被深埋此中。庄上分东南西北四庭,前庭与北庭相连是下山的路,白衣们住西庭,我一人住东庭,师父书房寝院自然在南庭与后山相连。
我估摸了个方向就向南庭而去,可这庄内之大一路上却是没遇上人!
中途路过几株桃树,枝丫上的粉白花瓣簇拥着开了,经风一吹拂了我满脸。
在南庭前终于见到了活人,一名年幼弟子换岗守门,看见我就皱着眉拦下来。
我纳了闷,这小家伙不该恭恭敬敬行礼数道一声师姐,再目送我进去?哪有拦住不让进的道理。
我怔了下,指指自己:“我,初雪。”
小白衣皱眉:“没有庄主命令,就是初夏也不能进。”
初夏?初夏!我内心气得跳脚,怎么一点没有眼力见!我能是什么阿猫阿狗吗?我是你大师姐!
自然,不论心里有千言万语,当下却是不显山露水端得高人姿态。
我睨他一眼:“我师父姓钟你,赐我名初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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