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什么初夏初春能相提并论的?”
“你是……你就是庄主入门的弟子?”小白衣将信将疑,盯我上下也没看出我有什么特别之处,“庄主让你来的?”
“正是。”我端得身正气派。
“可我怎么没有见过你?”
我反问:“巧了,你唤何名,我可曾见过你?”
小白衣一句一句回答:“我叫阿襄……不曾见过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我深以为然,“夜杀,够不够出名?你可知他真面目如何?”
“不曾知道……”
这小孩子被我糊得一愣一愣的。
我拍拍他的肩,深意一笑:“年轻人听我一句,千般人,千种模样。万事放尊重些,太过自傲会吃苦头的。”
“师姐……阿襄明白,受教了!”
看他一脸有所顿悟的模样,我甚是欣慰。在他感激的目光中,我拂了拂衣袖一派正经的进了长庭。
曲折小径,两旁便是些个苍翠的墨竹,道路由鹅卵石铺就,放眼望去倒也雅致。而让我眼前一亮并感到讶异的,是师父的门院前种满了大簇大簇的白色小花。
我识得这种白色小花,雅致凄迷,与彼岸之花的火红热烈背道而驰,名叫荼蘼。
“咦……”
我唏嘘一阵,本以为像师父一般由内而外透着股仙气儿的人,再怎么样也该种上一片墨竹雪梅才好相称。
我将院落打量一遍,左右各是对称房屋,大抵就是师父寝屋、书房、藏书阁与炼药房了。
印着“藏书阁”三字的名牌就高高挂着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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