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只道,“伺候我更衣。”
这厮好生无理,我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出房去,当年多少男生在学校门口堵我,我从不曾多瞧一眼。
谁知如今,沦落至此,还要伺候他沐浴更衣,真是人神共愤。
我将他的外衫解开,里面是一件月白色贴身内衣,料子柔软。
又去脱他的短靴,古人没有袜子一说,只是用白布包裹,我去外间打了一盆清水,将水温调试的温度适中,给这无赖把脚洗净抹干。
这才把他扶上床榻。
谁知这无赖还不肯放过我,把我扯倒在胸前,捏住我的下巴,毫不怜香惜玉,冷着声音,问我,“宝瓶燕娘都眼巴巴的等着我宠爱,我看你,倒是浑没放在心上。”
我笑了笑,“三爷生得一表人才,多少姑娘深闺爱慕,多我一个,不多,少我一个,不少。”
司徒陌笑笑,笑里藏着深意,“寒冬难熬,女人嘛,确实不差你一个。”
“那日宝瓶生辰,听你唱得那首古里古怪的歌谣,还挺顺耳,再唱首来给我听听。”
我有心作恶,这厮竟然把我当成了逗闷子的,便唱了首儿歌给他听,“叮叮当,叮叮当,铃儿响叮当。”
语调欢快,十分开怀。
没想到歪打正着,司徒陌一扫刚刚进屋的不快,被我逗得哈哈大笑。
他扯着我梳的马尾辫,讥笑到,“这首更是古里古怪,你这个丫头,一肚子坏主意,我得多防着些,哪天被你给算计了。”
我嘟囔了句,“算计如何爬上你的床吗?”谁知没控制好音量,竟给他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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