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陌,一双无辜的大眼,含羞带怯,低低的唤人,“官人,奴家许久没给官人暖床了。”
这宝瓶,确实有些手段,司徒陌在我这儿的三日,就像是镜花水月,了无痕迹。
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。
秋兰和燕娘结成了对子,处处与那宝瓶做对。
只我一人,超身世外,对这些是是非非,争宠夺爱的把戏,毫无兴趣。
秋天过完,便是冬日了。
因着不得宠,我并不像其他几房似的,分了雪貂绒之类的防寒皮袄,只自己手缝了几件棉袄,不足以御寒,便日日躲在房里,靠着火炉过活。
终于明白那些在书中看到的古人,为何如此赞美春暖,惧怕冬雪,原来,依附于人的妾室,连命都拽在别人手上。
这么想来,便有些理解了宝瓶之流,在这个朝代中,只有得了夫君的宠爱,才能体体面面的做人,成事。
我念书的时候,早早便明白了一个道理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我要想往后日子过得舒坦,有皮袄貂毛御寒,还得在司徒陌跟前示好卖乖。
☆、第 8 章
冬日的一天夜里,我正准备睡下,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气势汹汹的推开,我惊慌坐起,竟是司徒陌那厮。
时常睥睨不屑的一张脸,此刻被气得白里透青。
我并不想知道缘由,只作不见,之前已经想好,不再跟他犯倔,故从床榻上下来,规整好衣物,朝他福了福。
“这么晚了,三爷有事吗?”
司徒陌显然还未平复怒气,和衣往被褥上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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